咨询台上面有一叠招生简章。简章封面上印有学校照片。照片下面有报名咨询电话。电话每天响铃十五次到二十次。接待人员接起电话。接待人员说：“你好，这里是招生办公室。” 电话那头问：“你们学校有什么专业？” 接待人员翻到简章第三页。接待人员报出专业名称：“电子商务、计算机应用、护理。” 电话那头又问：“学费多少？” 接待人员翻到第四页。接待人员报出数字：“一年一万二。” 电话那头说：“好的。” 挂断电话。接待人员在笔记本上记录一条：电话咨询，问专业和学费。
家长推门进来。家长手里拿着一个手提袋。手提袋上面有一个超市标志。家长走到咨询台前停下。接待人员站起来。接待人员问：“您是从哪里听说的？” 家长说：“网上看到的。” 接待人员递出一份简章。接待人员指到第一页。接待人员说：“这是学校大门照片。这是教学楼照片。” 家长翻看简章。家长问：“你们学校宿舍怎么样？” 接待人员站起来。接待人员说：“我带您去看。” 接待人员带家长走出办公室。接待人员带家长走进宿舍楼。宿舍楼走廊地面铺着瓷砖。瓷砖上面有一层灰。接待人员打开一间宿舍门。宿舍里面有四张床。床上铺着白色床单。床单上面有折痕。家长指着空调问：“空调能用吗？” 接待人员说：“能用。夏天开。” 家长又指着卫生间问：“有热水吗？” 接待人员说：“有。下午五点之后有。” 家长点头。家长走回办公室。家长坐下。家长问：“毕业之后学校包分配吗？” 接待人员翻到简章最后一页。接待人员指到一行字：“学校推荐就业。” 接待人员说：“有合作企业。企业名单在简章上。” 家长看企业名单。家长说：“我回去考虑一下。” 接待人员拿出一张登记表。接待人员说：“您留个联系方式。” 家长在登记表上写下名字。家长写下电话号码。接待人员说：“明天下午我再给您打电话。” 家长走出办公室。接待人员在笔记本上记录：家长来访，带看宿舍，留电话，未当场签约。
第二天上午。接待人员翻开笔记本。接待人员找出家长电话。接待人员拨通电话。电话接通。接待人员说：“我是昨天接待您的老师。您考虑得怎么样？” 电话那头说：“我还在考虑。学费有点贵。” 接待人员说：“学费可以分期。” 接待人员又说：“这周报名有优惠。优惠减五百。” 电话那头说：“那行。我明天带钱过来。” 接待人员说：“好的。您明天上午十点过来。” 挂断电话。接待人员在笔记本上记录：电话回访，告之分期和优惠，约定明天十点签约。
下午有学生独自来咨询。学生背着书包。书包带子断了一根。学生走到咨询台前。学生问：“你们学校学什么？” 接待人员拿出简章。接待人员翻到课程页面。接待人员说：“这是课程表。上午上理论课。下午上实操课。” 学生看课程表。学生问：“可以学车吗？” 接待人员说：“有汽修专业。汽修专业有实操车间。” 学生说：“我想学汽修。” 接待人员拿出一张报名表。接待人员说：“那你填个表。明天来上课。” 学生填表。学生填完。学生走出办公室。接待人员在笔记本上记录：学生自行来访，咨询汽修专业，填报名表。
晚上下班前。接待人员当天的笔记本统计。接待人员列出当天咨询量：电话咨询五条，家长来访三人，学生来访一人。接待人员列出当天回访电话量：拨出电话十个，接通电话八个，约定来访五人。接待人员列出当天签约量：零人。接待人员在笔记本上写：当天无人签约。
